6月28日，浙江省经济贸易委员会、中国电子商务协会共同举办的“中国行业网站投资与发展高峰论坛”在杭州召开，在主题为“行业网站终极未来”的论坛上，B2B行业老将郭凡生和新军孙德良两人展开了激烈的“观点交战”。

    观点交锋：

    郭凡生“尖刻”地评价行业网站是“苍蝇趴在玻璃窗上有光明，没前途”。

    而孙德良认为B2B行业网站是“互联网最健康的第一个分支行业”

    郭凡生认为B2B要搞行业联盟的话，只有各个网站都做得差不多，“唯我所用”时才会选择“联盟”

    而孙德良表示愿意“多方面合作”，最后支持其独立上市，或者“借网盛科技的壳”上市。而郭凡生则反击那是“是上帝也是恶魔”。

    互动嘉宾：

    网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孙德良

    红鼎创投董事长刘晓人

    慧聪集团总裁郭凡生

    IDG创业投资基金合伙人毛丞宇先生

Stage 1

郭凡生—观点横出 锋芒逼人

 

郭凡生：B2B是苍蝇趴在玻璃窗上 有光明没前途

对现在互联网的看法

    郭凡生：我说尖刻点，苍蝇趴在玻璃窗上有光明，没前途，不改变对应模式我认为就这样的。对不起大家了，我讲的话有点尖刻，谢谢！

    毛丞宇：我赞同郭总的话。

    孙德良：我觉得行业网站目前在整个互联网产业当中，还是属于最健康的第一个分支行业，你想想B2C也好，C2C也好，现在有多少是真正赚钱的？而行业网站却在扎扎实实地赚钱，无非就是他赚的钱多与少的问题，小钱也是要赚的。

    刘晓人：我还是接着孙总的话，就是一个心态的问题，行业网站开始做的时候，肯定有一些困难，但是任何一个行业网站起步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就看你在做一个网站的时候，你心态怎么样，你不一定一下子要去纳斯达克，刚才孙总说了，两千万不错，五百万到一千万到两千万这样就不错，这是我对行业网站的一个看法。

光明在哪里？

    郭凡生：你们来了都想成为一个成功的电子商务公司，挣小钱也没问题，浙江有许多人挣小钱，卖鸡蛋的有挣小钱，你跟他一样吗，我们讨论的是我们的行业网站怎样成为世界B2B的领先者，在这个角度看，我们就是趴在玻璃上，看的很清楚，没有前途。挣钱没有问题的，大家都挣钱，我们要从这个要求来看，如果从浙商都挣小钱的角度看，我们跟那些农民企业家一样的，而风险投资绝对不会一年就挣两百万就给你投钱的。

    所有来这儿的人是想拿风险投资的人，所有来这儿的人是想成为行业之王的人。你必须是电子商务，我觉得我们对电子商务的含义的理解本身就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我行业网站我上市，我是非典上市的，我年年增长很好，可人家百度的利润200%的涨，你顶多涨20%，你的模式一定出问题了，因为B2B不是一开始就挣钱的模式，一定是一开始依靠风投依靠技术推动做到一个空间之后迅速增长的模式，如果我们不是讨论这个模式只讨论怎么挣钱，靠了我们出去卖先鸡蛋也能挣钱，但那种模式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我们一定要回答的是我们的理想是什么，我们一定要做到，比如每年的倍增是什么？

    我想我讲的尖刻事实上不是尖刻，是大家要讨论这个问题，所有的行业网站其实都是靠自己的钱在生活着，靠自己的钱活着，你告诉我，全世界哪个伟大的互联网公司靠自己的钱做起来的？你们告诉我，没有风投没有资本市场，你一定不会靠近“伟大”两个字，你永远是渺小的。我讲的是这个道理。

是否寻找到行业网站的突破口？

    郭凡生：我正在找，我似乎找到感觉了。我们去年一个业务员每个月卖两个互联网产品，当我们完善了我们的技术体系，完善了我们的销售流程之后，我告诉大家，今年就在这个月和上个月，我们每个销售人员卖了六个互联网产品，但这样还不如百度，我们本质问题出在哪儿？我们习惯于往下，互联网的核心是通过技术再一个非常畅通虚拟的空间里去寻找，这一点上我确实没有找到。但是我们一起来找，我们或许就能找到。

孙德良—据理俱争 不甘示弱

孙德良：郭凡生是往虚了干 我是往实了干

    孙德良：我做行业网站也快十年了，我觉得电子商务在中国的发展，它必然是要走过不同的阶段的，那么我觉得初级阶段就是一种信息服务阶段，没有信息服务的高度发达，就咨询时代首先是咨询时代要达到高度发达，其次才会迎来真正的交易时代。那么我们似乎走在了信息时代和交易时代这个边缘地方，我们正在摸索如何把我们的信息服务做得更深，然后如果把我们的交易服务能够开创出一片新的蓝海，我是这么看的。

    我觉得作为行业网站未来，百度这样，当然在虚拟空间里寻找更大的发展，但是我觉得作为行业网站应该落地，跟传统产业结合的越紧密，你未来的前景会变得越广阔，所以说郭总是网上往虚的干，我是要往实的干。谢谢！

小门户+联盟，怎么具体做？

    孙德良：刚才我讲我们公司未来三到五年别的不做，只做一件事情，就是“小门户+联盟”。小门户就是以化工网为代表的一个又一个的专业网站，我们的化工网就是要做到一纵到底，我要纵深化发展，要跟传统产业结合地越来越紧密，能够为传统产业提供更多的不仅仅局限在信息服务，技术服务，交易服务，全方位地服务，我这是我们纵身化战略。那么我们的联盟战略实际上是我们的横向战略，我们要一横到边，纵横交错，一纵到底，一横到边的五来三五年的发展战略，基本是这么一个情况。

    郭凡生：你既是我的合作伙伴又是我的竞争对手时 我才跟你谈合作。

是否赞成孙德良的观点？

    郭凡生：这件事情我已经做了两三年，就孙总的想法，我先讲第一个观点，什么叫脚踏实地。我上个月骑着脚踏车送商情，我下个月在杭州会有上千个企业家听我讲，讲怎么管好我的家族企业，我郭凡生从开始就是脚踏实地的人，要显得比别人更强大是我们脚踏实地的目的，我们行业网站要最后集体创造一个模式，我们要创造的模式就要比谷歌强，能跟李彦宏说我的效益跟你近似。

    第二，管得住才能管的好。管理学的基本模式。做行业网站最大的问题是管得住，都是“山大王”，谁都觉得自己了不起，我慧聪管的非常严格，从品牌到技术，到流程到销售，我跟大家讲我所有的销售人员的所有销售电话，全中国全部录音，我的主管和高管天天听录音，捉最好的人怎么做的，最差的人怎么做的？你可能在行业网站实施这样的管理吗？如果没有这样的管理，你凭什么比别人做的好？

    接下来，我联合行业网站必须是我联合你比我自己做便宜，效益高。如果联合你我花五千万，自己做只花两千万，我找你干什么？还不如自己做了。行业网站基本上是小老板，像慧聪一上市创造几百个百万富翁，我们有这种制度。我的第二个做法我做行业网站很容易克隆，我现在到所有的行业网站去挑人，我已经是上市公司了，如果你们的利润做到五百万，你们六十个做这个行业网站的人三十年就是百万富翁，我用这种方法容易成功，还是以联合你们为主。第二我也不怕有人先联合，比如先有一个联合做了五金网，五金网在中国不可能是一个，你只要把一个联合进去，剩下了我挑得我的想法是用我的技术，我的管理能够帮你迅速增值，而且本是有六个做行业网站的我拿最后一个来我帮他增值，能让他迅速成为第一这才是增值。

    所以我觉得管得住才管的好，我现在跟孙总的基本想法一样，就是把大家并起来，用什么方式并，最重要的是经营理念和制度是一样的。如果你是老板制，一个人占了90%，有些人占10%这叫互联网吗？互联网是知识经济，最典型的是我上市的时候，百度上市的时候雅虎上市的时候，投资人IDG够给我了一千多万美元，我自己又投了十万人民币，上市的时候我和我的团队占6成，IDG就占三成，你有这样的制度吗？你没有这样的制度我怎么和你在一起。

    所以我至今还没有衡量好是我有一个新的制度，去吸引你们专业网站的人，还是我跟你们合作，如果合作最简单的，你是创始人，是老板，你的归股份就不能大于三成，大于三成你底下的人凭什么给你卖力气。这就是互联网，这就是竞争，你的所有的人既是我的合作伙伴，又可能是我的竞争对手的时候，我才真正地跟你谈合作。

Stage 2

孙德良—宣传网盛 鼓励企业借壳上市

如何管理？

    孙德良：刚才我讲了，我们会通过四个层面来进行这种合作。

    第一个层面是技术层，我们可以提供比如说共同统一的技术，这样的话，对行业网站公司来说，它不需要支付额外大量的技术费用，可以节省成本。

    第二个从内容层。比如说我们这个化工网一天编辑了大量的咨询，这个咨询过去只是在我们化工网上面用，接下来我们会做个平台，就像通讯社一样的平台，能够把这个咨询播发多N多个行业网站去。从内容上我们要实现共享，这是第二个层面。

    第三个层面我们可以从经营层，从经营的层面可以实现共享。经营层怎么理解呢？销售只是一个方面，我们还可以不断地探索商业模式，盈利模式，比如说我们刚才讲的我们正在摸到信息时代与交易时代一种边缘地带，如果我们摸到了门道，我们会第一时间将这种秘密，商业机密给我们的兄弟网站，让我们的兄弟网站能够在第一时间得以共享。在这里我不是在出牛，我记得我们“会员+广告”是我们在B2B最早提出的，最后整个中国B2B我们全部采用了“会员+广告”，我是希望在未来不久的将来我们能够再创出一套新的盈利模式，我们能够共同来分享。

    还有一个资本层面，比如说现在我可以参股，我可以作为小股东，我也可以作为控股股东，那么，如果说三五年后，你的公司利润能做到一千万，那么如果说你能够独立上市那是最好的。咱们国家现在正在推动的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发展，我们的创业版，昨天晚上我还跟我们深交所研究所的所长沟通，创业版预计就应该在明年能够推出来，推出来的时候，我相信我们在座的行业网站当中，会有不少未来还是有机会的。

    所以我们第一鼓励独立上市，第二如果独立上市有困难，我给你做一次定向增发，比如说你现在利润一千万，我给你估一亿八千万，我增发给你一亿八千万的股票，你也完成了相当于借壳上市，这是我们未来资本层面的合作。我们未来的联盟我觉得就是通过四个层面，一是技术层，第二是内容层，第三是经营层，第四是资本层。一层比一层高，一层比一层紧密，我们正在用这种方式积极地推动我们的联盟计划。

郭凡生—借壳上市 是上帝也是恶魔

对于给孙德良的掌声，郭凡生是这样认为的：

    郭凡生：我知道你们鼓掌最关心的是第四个层面。我就告诉大家，前三个层面做不好，第四个层面根本不存在，所有的行业网站的老总，现在把我的技术白给你，我的系统放到你那儿，你的人员根本驾驭不了，这是我认真跟你讲的。这件事我已经做了，已经有几个行业跟我合作，就是把我的技术全面采用以后遇到的最大问题他的人员不是这方面的人，他的工资就是传统工资，没法对接技术平台。

    第二，内容很简单。其实最重要的是销售，怎么能让你一进入联盟你的销售该就涨两倍，我现在有三千人，一千多人在直销，三百人在店销，我还有一个已经组织的很好的团队，比如我现在还没有让我的几个行业合作网站进入我的销售系统。如果想好了，我让他进去，他的销售第一年就会倍增。但是这有一个壮胆的问题，我们怎么把店销你卖和我卖划好，所有这一切，基于你的产品跟我是统一水准，否则为什么要卖你的产品。

    然而，真正最后的一个点是你现在的人才能力和工资结构能不能支在一个真正的高技术水准的平台上去运作，你的电子商务，电子商务不是交易，我觉得电子商务是除了交易以外所有的事情都做的事情，这在电子商务交易那是银行的事情。我一直这样看。

    所以我没有做这个，所以我今天跟大家讲孙总的想法很好，我也做了三年了，但是至今问题存在，这在于我们现在的行业网站不具备一下子宽上来的能力。如果你进入技术平台跟你一样你凭什么增值呢？你其实我也跟大家说资本层面很简单，但是如果没有前三个，第四个怎么能有呢？我们今天来的大多数老总多少冲着第四个来的，告诉你们第四个是上帝也是恶魔。你们一定要想好了。

Stage 3

郭凡生—承认创新精神不足 公司受到损失

接下来如何更好地吸引风险投资？

    郭凡生：我说的前途不是说大家今天挣不着钱，你已经有光明，挣着钱了，你不会死掉，这是已经有光明了，前途是你能做到多大，能不能变成领航世界的行业，我是这样认定的。这七八年，从传统向互联网转变，使我明白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什么叫做有一个支点去翘动地球，那就是互联网的技术，这是非常重要的。不理解这一点，你走不远。我觉得这一点我是用了七八年的时间，公司教育我可能用了好几亿的钱，告诉我你必须用这种方式做。

    我觉得下一步中国的行业们门户，行业网站群一定要拥有技术的时候，把自己的经营加进去，这样你就变成了技术加经营门槛的公司。如果你只拥有技术门槛那你不值钱。所以把技术要提上来，这个技术是基础技术，不是摆在天上的技术，让技术和经营变成一个联合门槛的时候，再加上资金的支持，你就需要上市了。

    如果没有技术做支持，仅仅是一种经营方式，你在行业熟，你开会弄来二百人，我觉得这种方式别人拿一点钱就要能做到，可能会有问题。我强调我不是做技术的，但是对互联网最终的技术，很重要的还是技术，因为互联网技术本身就是一种技术推动，如果离开了技术推动，来谈行业网站，那我们是不是来谈行业杂志，大家到外面看我的杂志，摆了一桌子，那都是我的桌子，但是那种荣誉只是一种东西，那是我们跟美国学的。那么今天你怎么让行业学你，那是我们现在要做我们最主要的是创新。我们很多人在创新的角度不同，我跟大家讲不是批评你们，是我上市前拿到风险投资，包括我们上市后拿到钱，因为我创新的精神不足公司受到了很大的损失，我觉得这一点上我是要检讨的，我跟你们讲的是我检讨自己的意见，不是说你们一定要犯这样的错误。

孙德良—互联网其实很简单大家都别错位

是否会推出垂直搜索？

    孙德良：我们会有垂直搜索的功能。我先补充一下刚才郭总讲的，就是行业网站我觉得要从两个层面：

    第一是互联网层面，互联网技术层面，其实我觉得作为普通的网站来说，除了百度和谷歌里面我觉得技术含量是比较高的，但是大量的网站互联网技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简单，所以我认为技术其实并不是我们行业网站要去专长，去投入大量的人力要做的一件事情。我们更应该要做到你所服务的那个行业里面去，比如说我们公司正在招聘大量的懂化工，比如懂市场的，懂经经营的可能会有五年十年的团队。所以行业网站要关注两个行业，第一是互联网，第二是你所服务的这个行业的经验，这太重要，这才是根本。互联网技术我觉得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东西，千万别错位。

    至于刚才联盟的计划里面，我觉得我们会有搜索，我们也会跟第三方的搜索公司进行战略合作，各方面都会合作，我觉得互联网时代应该是一种竞争与合作时代，都可以合作吧。

Stage 4

听众：郭凡生是谈恋爱就想结婚生孩子 孙德良是慢慢谈恋爱、悄悄瓜熟蒂落

    现场嘉宾：首先说明一下我本身就是孙总的老乡，我是电子商业的网站的，我来的时候实际上很犹豫，但最后决定还是来了，会费是1880，不是18800。我到现在为止我感觉到费用很值了。

    我没来之前，我对杭州网站的理解还是比较清晰的，经过这一轮讨论之后我反而糊涂了。我觉得慧聪是我一直以来，我一直是做电子商业的生产、经营、管理十多年的经验，我看到慧聪网之后，我是第一个决定说要慧聪网做广告，但是后来，这里不方便说，不然郭总就有意见了，我私下跟你讲原因。

    我听了孙总跟郭总两个人的演讲之后，可以感到郭总确实是一个标准的演说家，孙总比较务实，我听了以后感觉，两个人讲的都对，但是我理解上还是要经过消化，但是我感觉郭总就像属于一谈恋爱就想结婚生孩子的那种，然后孙总比较高明，他是慢慢谈恋爱，然后到瓜熟蒂落，什么事情做成了，这是我的一个感觉。

    接下去我希望两位能够给我们一些在苦苦挣扎的行业网站，能够提供一点比较简单，比较务实，我们现在很困难，怎么样才能成功，比较简单一点的建议。

孙德良的“2点建议”

    孙德良：我的第一个建议就是对成功的理解，就是说究竟什么叫成功？我赚五百万我觉得是成功，赚一千万也是成功。如果你一开始希望我一年赚一个亿，那每年心态会很累，越累就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所以我觉得第一点，一定要对成功有正确的理解，究竟什么叫成功，或者是一个正确的定位？不管你今天做任何事情，你哪怕在大学教书，哪怕在移动公司上班，在电视台上班都一样，要有个正确的定位。起点低咱们定位低一些，定位是可以变的，所以我第一点要求，正确的理解什么叫成功。

    第二点，行业网站未来的发展，我觉得就应该关注互联网层面和你所服务的行业层面，这才叫未来真正的行业网站，如果你朝这个方向做了，举个例子我们化工一年的传统交易量是两万亿，那么我们服务于这么一个两万亿的产业，你只要能够想出这个服务的方式，我相信是能够从这两万亿里面，哪怕是万分之一也不错了。所以我第二点建议，希望你能跟产业结合的越来越紧密，千万不要去走的太上面，我是希望你走底下。

郭凡生的“3个制度“

    郭凡生：我跟大家说，我不认为刚才孙总讲的很重要，为什么过去最伟大的国营企业不缺钱不缺技术人们什么都不缺却失败了，企业的核心是制度，是管理。我第一年一直到第八年所有分红的70%是分给职工的，我上市一夜之间创造了126个百万富翁，我今年七月份还要跟新近公司最重要的一百个员工说，“好好干，三五年之后你们也是百万富翁。”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有了人，就有了一切，互联网是最伟大的制度，第一是制度，第二是制度，第三还是制度。

    有一个好的制度，笨人可以变聪明，懒人可以变勤劳，没有钱可以挣钱，没有技术可以创造，没有市场可以拓展，一个落后腐朽的制度，会把聪明的人变笨，勤劳的人变懒。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好的制度，有了好的制度所有问题都会解决。我们企业家做什么就是让别人做我做不了的事情，怎样别人做你做不了的事情，就是要把公司一个老板十个老板变成十几个老板，我犯过错误，但是我的错误被这种制度及时地纠正了。

    第二，关注你的行业很重要。我几年前就不不断的跟投资人士这样讲，我对行业用户的关注已经非常深了，我不知道孙总有多深，我已经是苦大仇深了。但是问题，苦大仇深不是你的目的，利润是你的目的，所以深到什么程度，利润最大化是你深的程度，不是说要深到用户都流泪的程度，那是不对的，所以我觉得大家一会看我的网刊就知道了，中国这些行业的老板是按照我的产品分类和报价来做生意的，每天有一百万的人看我的书来照着做。

    如果说行业网站不是互联网公司，我觉得你今天就退出去，如果你没有这样的理想，干嘛要参加这样的会议，我想理想是第一步，实践是第二步。今天我们已经有条件了，要有一个理想，然后来让我们的实践变得更了不起，这又是我的经验。我一开始跟IDG讲的全是这些，天天讲这些，讲来讲去李彦宏比我强，那个时候我做在台上，教给他们怎么挣钱，后来李彦宏比我挣钱了，还有马化腾，原来坐在会场的最后面，现在不知道比我多赚多少钱了，很多人都比我挣钱了，说明什么？说明做行业网站的人我们在思维和很多方面是有局限性的。这一点，就是我们战胜自己。

    我们老强调的是我们有行业优势，那么我问你，行业优势已经有了几十年了，为什么没有产生百度那样的东西？还是互联网。互联网的实质是技术，你的技术是可以借用别人的，可以买别人的，可是联合得来的，但是要有好技术是一个行业公司非常重要的目标。留不住人的公司是做不久的。我觉得人员的流动是我面对最大的问题，所以制度创新是最主要的。下个月的19号，我们在杭州培训我们的用户公司，我不讲互联网，讲的就是怎样管好我们的家族企业，讲的就是慧聪的创业制度，我觉得制度是最重要的，不理解制度的人不可能真正成为互联网的成功者。谢谢大家！

结束语：

    不管争论结果如何，不管谁输谁赢，我们希望行业网站可以看到光明，可以引领互联网产业的发展，我们更加希望风投可以越来越多的关注行业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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